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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暖炉----乞丐与公子 (A Little Story in Chines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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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天,雷电将至未至,风起沙扬。 街道上人行匆匆,一男子身着破衣烂衫在风中指天大骂,穿越就特么算了,为毛给老子穿个乞丐...... 大雨倾盆而下,浇熄了他未完的话。男子默了几秒,而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愤恨的走到最近的一家屋檐下,蜷成一团取暖。不知过了多久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,男子终是在饥寒交迫中......当然并没有死。 乞丐自被公子救了之后,便一直居住于府内,好在府中人都比较和善,乞丐也乐得有个安身之所。只是偶尔追溯过往,顿感凄凉,思及自己在这世界的处境,又不免一番惆怅,他正捶胸顿足期间,恰好被来送药水的婢女看见。 “这位公子,你便安心在此处住下吧,不必这么忧心忡忡的。” 语毕把药水置于案上,乞丐伸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,而后把碗还给侍女。 “我说小姐姐,这么久都还没见过你家主人呢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 “主子他本是郑家嫡子,待人温和,可惜从小体弱多病......” 婢女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。 “现在主子自立门户,你看我们府中不也一派祥和吗?” “这倒是......” 就在乞丐欲言又止期间,听到门外隐隐传来断续的公子回来了。 婢女笑道。 “这下好了,有什么疑问你都可以亲自问主子了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找我呢?说不定他早就忘了自己还随手救过一个乞丐呢!” 婢女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主子不会忘的。” 边说边收拾药碗退下。 是夜,乞丐与公子就着昏黄的烛火与还有些泛白的月光,在愉快的对杀五子棋。 “怪不得你的婢女说你一定会来找我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穿越的?” 公子眼看棋盘,执子而思。 “嗯,大概是你骂娘的时候吧,我正巧回家,路上也没人,你那声响,怕是我合府都听到了!” 乞丐耳根泛红,而后像突然想起什么。 “那不对啊,你既然早知道特么的为什么还看我淋这么长时间雨?” “我哪知道你无家可归,可巧第二天要出个远门,起了个大早,才发现你在府外淋了一晚,啧啧......那小摸样......可怜兮兮的......我就给捡回来了。” 说完一脸大恩不言谢的欠揍样。乞丐一时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气愤,摆了摆手。 “罢罢......我的事就此翻篇哈,倒是你,不是个嫡子么,怎么...

风花雪月——然而 (This article was written in Chines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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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某小区内某户人家,室内一男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片子是男子最喜欢的喜剧之王,只是男子似乎无心观看。不时的偷瞄着茶几上的手机,似乎生怕错过什么重要消息。 男子叫王骅,看起来三十出头,有一个结婚三年的妻子陈雪。王骅与陈雪是青梅竹马,到了年纪便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,没有轰轰烈烈的追逐过往,有的只是平淡如水的日常。左手边的短信提示音响起,打断了男子的回忆。似是等到了想要的消息,男子抱着手机一脸欣慰的傻笑着。抬头看到画面正在播放着成龙问导演“导演你想我怎么死?” 陈雪回到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 “都十点了,还看什么电视,你不上班别人还是要上班的!” 语罢面带不快的脱掉高跟鞋换上家居拖鞋,便一言不发的坐在王骅旁边。此时的王骅早已收起了手机,满脸讨好地把帮陈雪一直热着的鱼汤端了出来。谁知陈雪却是嘲讽地说道。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喝鱼汤,我不喜欢吃鱼你都不记得了?” 王骅尴尬的把鱼汤又端回了厨房,转身回到客厅却发现已经没了陈雪的身影,叹了口气往卧室走去,脚还没踏进卧室门,便听到陈雪的声音传来。 “说了多少次没事不要来烦我!” 王骅失笑,是了,早在一个月前他们便已分房睡了。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? 大学毕业后,王骅便与陈雪一起来到了A市,陈雪很快便找到工作,干着本专业的国贸,从一个业务员,做到现在的经理。而自己,大言不惭的说要忠于自己的内心理想,几经周折在一个小报社寻了个栖身之地,却终究还是人外有人,自己的半瓶水不够晃荡的,落了个家里蹲的自由职业者。要不是还有个叫艾琳的铁忠粉一直在鼓励着自己,怕是我王骅也早已自甘堕落了。 思及此,王骅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段短信“王老师,一切准备就绪,期待你明日到Z市来采风。” 次日王骅睡到自然醒,留了一张要出差一周的字条便踏上了旅程。他想,只要这次的采风稿子能写出彩,自己的事业必会重新起步,他会让陈雪对他刮目相看,然后俩人便可冰释前嫌重修旧好。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采风第一天,在爬山的时候,队里一个叫刘枫的摄影师,路上只顾着拍照,没有留神脚下石子,出了意外,跌落悬崖,医治无效死亡。一时间采风队里气氛凝重,王骅负责通知摄影师的妻子李月,听到李月电话里隐忍的哭泣声,王骅心里也感觉压抑难过,在表达了自己的哀悼之后便迅速挂断了电话。 之后的两天,王骅总是感觉阵阵的心慌,直到他接到了A市医院的电话,陈...